层极薄极韧的处子膜——在龟头灌入的零点零一秒之内便被整层撑裂了。不是被戳破的,是被那颗尺寸远超人类范畴的伞菇龟头从正面硬生生地撑裂的。膜面在极限拉伸之下从中心点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层膜沿着那道裂口向四周撕裂开来——裂口边缘渗出的处子之血还没来得及流出肉穴口便被龟头本身堵住了。鲜血与淫液混合成了一道淡粉色的浊液,从肉穴口与棒身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之中被一滴滴地挤了出来,沿着白雪大腿内侧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粉红轨迹。
而白雪——她的身体在那根巨根楔入体内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铁椎从下往上贯穿了一般剧烈地弓了起来。腰肢猛地向后一弯——不是向后翘,而是向后弯。后背撞在酒吞厚实的胸肌上,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锁骨之间。双臂在绳索的牵引之下绷到了极限,手指在半空中疯狂地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两条修长的白腿在袴裤束缚之中剧烈地抽搐着,足袋裹着的脚趾在木屐之中蜷到了最紧——然后就那么僵住了。
她的嘴唇朝上大大张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没叫出来,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气流卡在声门处上下翻涌却找不到出口,让她那张从开战以来一直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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