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软软地挂在那两根暗红绳索上。那张苍白的面孔埋在手臂之间,只能看到从白发缝隙之中露出的半张脸——眼眶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了一丝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即使是在喷水之后、即使是被吊在结界柱上任人围观、即使是体内那根手指刚刚将她最后的尊严一层一层地剥开——那双眼眸深处那簇不肯熄灭的冷蓝色光芒,仍然还在。
微弱,但还在。
酒吞缓缓将中指从她那口还在微微痉挛着的粉雪肉穴之中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透明淫液与极淡血丝的黏腻液体,啵嗤一声,肉穴口那两瓣已经合不拢的嫩白肉唇在手指离开之后仍然微微张着,穴口深处还在极缓慢地向外渗着一小股残余的清亮淫水。
「——喷都喷了,还瞪。」酒吞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从指尖到手腕全被淫水浸透的右手,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妖镜之中那张仍然不肯屈服的面孔,嘴角的弧度弯到了一个近乎残忍的角度,「不过正好。本将就喜欢这种表情——硬到最后一刻的女人才最有味道。」
他将右手上裹满的淫液随意甩了甩,在冰面上甩出一片湿痕。然后抬起左手——
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暗红色的袴裤系带。
那条暗红色的袴裤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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