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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湖边缓了好一会儿。
本想跳进湖里好好洗个澡,把这身让人作呕的恶臭洗掉,可转念一想——这股浓烈的腐尸味,说不定反而能保护我。至少,正常人闻到都会绕道走。
于是我裹紧那件外套,直接上路了。
重获自由了,我本该兴奋、该哭、该笑,可心里却只有一片死寂般的迷茫。好像被关了太久,灵魂已经习惯了被囚禁的状态,突然被放出来,反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赤脚走在森林里,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干过什么粗重的活,双脚又娇又嫩,没走多久就被尖石和枯枝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鲜血混着泥土,疼得我直咬嘴唇。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森林里的光线像被谁一口吞掉似的,我内心慌得几乎要崩溃。
幸好,走着走着,远处出现了一点昏黄的亮光。
我忍着脚底的剧痛加快脚步,靠近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小村庄。零星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看起来温暖又危险。
我想起秀娟的叮嘱,还有以前听到过的那些可怕新闻——女大学生被拐到偏远山区,锁在黑屋里当生育机器,一生都出不去……
可我总不能就这样半裸着身子继续走下去,于是我停下了脚步。
我实在太累了,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在颤抖。最终,我找了一个偏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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