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僵硬地躺着,微微动了动眼皮,表示自己听懂了。
我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一双温暖却带着颤抖的手正在我身上轻轻涂抹着什么。那东西散发出一股极浓烈的恶臭,像腐烂的尸体混合着不知名的药味,熏得我几乎要吐出来,但我死死忍住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秀娟小跑着出去了。
很快,房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沉重的脚步声。他们显然闻到了那股刺鼻的恶臭,脚步纷纷停下。
蛇头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愠怒:“他妈的,三天就玩死了?”
有人犹豫着说:“老大……这妞看起来不像这么不耐造的啊……”
紧接着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啪!”
秀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蛇头暴躁地骂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这都救不回来?!”
秀娟委屈又惊恐地解释:“马哥……这女娃子后脑勺伤得很重,我们根本没办法啊……”
随后,我听到一个脚步声走进房间,步伐有力,不是秀娟。
我连忙把呼吸压到最浅,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那人直接把手按在了我的脖子上,温热的指尖探着我的脉搏。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完了……要被发现了……
没想到那人按了几秒后,转过头平静地说:
“老大,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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