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了。
准确地说,是感觉不到整个躯体的存在。疼痛、灼热、羞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连近在咫尺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也像从千里之外飘来,虚幻得不真实。
这一刻,我竟生出一种近乎解脱的恍惚。
直到中午,那些男人终于玩累了,才把我悬吊的双腿放下来。
那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完全无法支撑身体,一落地就瘫了下去。
毒辣的太阳穿过稀疏的树叶,火烧般晒在我赤裸的身上。虽然依旧难受,却已经是难得的、近乎奢侈的休息。
等双腿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我勉强用颤抖的脚撑住地面,艰难地抬头。
我的两只手已经发黑肿胀,绳子深深勒进肉里。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先是一阵可怕的酥麻,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乱钻。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远处小心翼翼地靠近。
等她走近,我才看清——是秀娟。
她提着一个午餐篮,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我双手的绳索。
失去束缚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栽倒。她想接住我,却被我带着一起摔在地上,午餐篮“啪”地一声被压烂,饭菜撒了一地。
我想说对不起,可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气声,连一个字都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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