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在苟雄的搀扶下,下马车观望四周,见是一片山坡,皱眉问道:“来此处做甚?”
“夫人,你不记得这儿了?”苟雄问道,“也难怪,俺也是派兵打听才找到这儿。”
师娘摇摇头,这就是一片山坡。
“当年你和姓陆的不就是在这片山坡上追杀我和我爹,最后我爹被他的剑气阵绞杀的连个全尸都没有。”苟雄说道。
“你!我与你说过,再敢提陆郎,休怪我无情。”师娘语气冰冷到极至回道。
“姓陆的又不是死这儿,我爹可是在这儿归天!”苟雄赶紧吼道。
师娘冷若冰霜地看着他,“带本阁来这,意欲何为?你爹是死有余辜,莫须多言。”
“俺知道,只是俺好歹在兖州做官了,俺来看下祭奠下总可以吧?”苟雄糗着脸说道。
师娘不置可否,“他爹再恶也是他爹,随他吧”,便说道:“好。”
苟雄煞有其事地跪在地上,磕头哭诉道:“爹啊,十年前的今天,你为了给儿子活命,被人杀的死无全尸,儿子如今在兖州当千户了,来看爹了。”
“陆郎,十年前的今日,你中了腐腥毒。若是当年我有今日之修为,必能用寒月诀护你性命,唉。”师娘心中痛道。
苟雄还在喋喋不休,站起身,走到师娘身边,一把搂住师娘,看向已经黑夜的天空。
师娘抖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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