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的艾草收进了竹筐,豁口陶瓮也换了只完整的粗陶缸,里头盛着的糙米码得整整齐齐。
屋子正中,是那张新打制不久的木床。
床架打磨得光滑温润,没有雕花描金的繁复,只凭着原木的纹理透着质朴的敦实。
床内侧叠着两床素色布被,被角缝得细密,而原本稳稳立在地面的床脚,此刻却有些吱呀作响。
原来是这座茅屋的女主人,襄州百姓口中至今仍在颂传的“女菩萨”陆清澜陆仙子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口中津涎流淌不止,夹在两个纨绔子弟中间,一左一右的用手给他们撸着肉棒,并不时地轮流吞进嘴里。
两个纨绔不时地相视一笑,用手摸着师姐的脑袋或者脸颊,还极力地将两根阳具靠在一起,想让师姐同时吞入口中,终因位置不对只能将两个龟头放进去。
“怎么都没想到,咱襄州的活女菩萨性技这么高超,致远老弟没少调教哪?”刘标说道。
“啥陆致远调教的,你忘了他说的,他都多久没干弟妹了。”王谈回道。
“哦,对,看来要么弟妹伺候男人的本事天生就会,要么被其他男人调教过?弟妹,你之前有野男人?咱得问问致远老弟知不知道。”刘标摸着师姐的眉毛说道。
师姐正全心伺候着嘴边的两根肉棒,闻言心中一惊,最怕最不想被人知道的便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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