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姓萨,按照你们兰朝人的说法,我姓乌雅,名萨伊。”萨伊纠正我说道。
“额……”我尴尬地说道,“在下知道了,乌雅姑娘。”
“你就叫我萨伊吧。昨晚你说你叫赵埙,我就喊你埙哥哥吧。”
埙哥哥……,这个称呼一下子让我想起了花珊珊那个小丫头,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好,萨伊,你不怕我是坏人吗?”我笑着问道。
“不怕,我觉得埙哥哥不是坏人。”萨伊天真地看着我回道。
“呵呵。”我轻轻摇头笑道,如今能评价我是个好人的整个大兰都屈指可数。
“埙哥哥,你先吃点麻饼吧。”萨伊递给我一块饼说道。
“谢谢。”
“埙哥哥,你看,为了抵御兰朝的军队,阿爹带着乡亲们将寨子修了又修。”萨伊指着寨子远望道,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也随之看去。
这寨子嵌在半坡老林里,像块被岁月磨旧的青铜。
寨墙是用红岩土夯的,混着糯米汁与荆棘,墙根盘着碗口粗的野葛藤,枝桠斜斜探向墙外,权当第一道警戒。
墙头上没有砖垛,只垒着半人高的石栏,栏缝里插着风干的箭杆,杆尾绑着染了桐油的麻布——夜里只要有风,麻布扫过石栏便会呜呜响,比梆子更能醒人。
寨门是独独一道,藏在两株千年冷杉之间,门扉是整段楠木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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