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下颌绷得死紧,喉间滚动着未吐的怒骂,舌尖尝到一丝锈味,那是咬唇逼回的血气。
睫毛剧烈颤抖,屈辱像潮水般涌来,漫过胸腔堵得她发闷,眼眶倏然红了,却死死咬着牙不让泪落下,只让那点湿意凝在睫尖。
朱一朱二见师姐迟迟不动,喝道:“快点,敬酒不吃吃罚酒!”
“身段不错。”“大哥,的确不错。”
随着师姐屈辱地将衣物褪下,仅有亵衣亵裤掩饰的紧致玲珑身躯展现在了两个贼人面前,二人像品鉴东西一般称赞起来。
“把剩下的也脱了!”朱一命令道。
久后,师姐颤抖着双手,去除了胴体上最后的遮掩物,脑子里轰然作响,一边是江湖儿女的傲骨——她挥剑斩过盗匪、护过弱民,刀光里从未低过半分头颅,却在这俩腌臜贼子面前,褪尽衣衫受此折辱?
那是比死更难堪的践踏,是要将她的尊严,碾成泥尘。
屈辱像涨潮的海水,从脚底漫上来,呛得师姐胸口发闷。
她闭着眼睛,都能想象此时二人丑恶的嘴脸。
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陷掌心,疼痛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那是混杂着愤怒、羞耻与无力的挣扎,像有两把刀在心里拉锯,一边是宁死不屈的烈性,一边是现实的残酷冰冷。
“咬舌自尽吧,一了百了。”
“可端端怎么办?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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