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
“哟,这陆家小娘子长得不赖,在这海崖县可算一绝了。”瘦矮男人猥亵地说道。
师姐皱着眉头,冷峻地防备着几人。
“你家相公在我家大老爷赌坊赌钱,输了十两银子,另外你的小孩偷了我家二老爷一只烧鸡。”说完,陆致远牵着陆凤清被人从几人身后推了出来。
“什么?”师姐惊道,“陆致远?你!!!”
陆致远低着头,不敢直视师姐,陆凤清则眼泪汪汪害怕的抱着陆致远的腿。
师姐和陆致远平日里几无交流,形同陌路,不似夫妻。
今日陆致远愿带陆凤清去县北玩耍,师姐刚稍有安慰,便发生眼前之事,师姐顿时近乎心死。
“陆娘子,这银子,你家相公让我们找你取,你这?”
师姐只有十几纹铜钱,无奈道:“此刻家中贫困,可否立一字据,容我想想法子。”
“字据?你有抵押吗?”外面传来一声低吼,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近,与海崖县大部分形同枯槁的百姓判若两然。
“大老爷,二老爷。”瘦矮男人见二人谄媚道。
当矮瘦男人口中的大老爷、二老爷走上前来,与师姐对面时,三人都震惊了。
师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两个高大的男人,震惊得说不出话。
两个男人看了师姐几眼后,亦不可思议地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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