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动很难不让他被贝注意到,他只是刚接近了暗门,就被一个转身下腰从乱刀组成的牢笼中挣脱的贝抬腿一踢击中太阳穴。我看到他的头猛地碰在合金墙壁上,整个身体软塌塌地滑落在原地,脑袋两侧如同气球般迅速臌胀。
他或许有孩子要养活,有亲人要治病,为此他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可他的死并不高尚,也得不到谁的眼泪。
他选择了为压迫者当爪牙,他就该承担做出选择的代价。
我们都同样可悲,这也是为什么我始终不愿意自己动手杀人。
贝的这次“特殊照顾”让她独立的那条腿被一个机灵的傻瓜抓到了破绽,他压低下盘,将长刀狠狠劈进了贝的左腿的筒靴中。
那个傻瓜还大叫着,我砍中了,我砍中了。
然后贝用横在空中的右腿扫退靠近的敌人,镶嵌着铁掌的靴底像陨石一般猛地砸向那个傻瓜的脊梁。那个傻瓜的叫声戛然而止,而贝则踩着他的尸体慢慢将早已改造成漆黑锋刃的左腿从筒靴里抽出。
那是比寂夜更让人恐惧的黑,冷冷地折射着窗外潮湿的昏黄灯光,贝终于亮出了她的武器。
没有给他们留太多反应的余地,贝就从后腰处抽出两柄匕首跳向了他们,此刻的她是真正的人形兵器。贝右腿的军靴也已经被褪下,化作尖刀的左腿踢开众人格挡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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