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浑身血迹斑斑,为了不撞上安保巡逻队,专门挑着黑巷走,路过被开膛破肚的雪梨时,他还略有同情地默哀了一会儿。
默哀结束,他继续提着手术包向生理研究所大步走去,但他的裤脚被人猛地扯住,即使心理素质早已被各种惨绝人寰的人体实验磨练出来的谋为荷都实打实的起了一身冷汗。
女孩因失血而惨白干枯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裤脚,嘴里的血块被气管里的最后一丝空气挤出,在咕嘟咕嘟的呢喃声中,他确信自己听到了——
“哥哥救我……”
一种安瓿瓶突然爆裂的声响在这条黑巷中回荡,可能来自于他的手提包,也有可能来自他的心底。
他猛地跪下,打开手术包,将那两支空掉的安瓿瓶扔掉,噼啪两声,执念向某种更具体的象征完成转移。他从皮包隔间里拿出止血药,为素昧平生的濒死者做了简单但有效的应急止血处理。
然后,他脱下外衣,盖在女孩身上,将女孩从湿漉漉的地砖上抱起。
“你会活下去的,坚持住。”这是他说过语速最快的一句话,因为肾上腺素的原因,他甚至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都停在了原地,自己的身体已经领先自己的知觉好几百米了。
回到手术室时,谋为荷预约的那台手术桌已经快失效了,他抱着雪梨赶到时,把所有人都给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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