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一个知晓谋家兄妹遭遇的悲惨变故的人都很难不去想的问题。
此时的为荷已经实习一年,他给妹妹换好兑了康复药的静脉补给液,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身体,一边擦一边说些最近发生的事。
他俩的母亲就躺在一旁,老妇人今年彻底起不了身了,她终日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觉得眼前雾蒙蒙的。可拆掉天花板,她看到的也是雾蒙蒙的阴影,阳光穿不透以太城,同样也穿不透这一家人悲苦的命运。
妹妹如今全身浮肿,毛发早两年就掉光了,现在与其说她是个人,倒不如说她是一条还在不断肿胀的肉虫子——
为荷知道这一切,但对于辐射病来说,妹妹没有活生生的腐烂,就是他企图用生理研究所的科技让妹妹彻底康复的最大动机和希望的本源。
即使不确定妹妹脑组织的情况,即使所里科技库中没有任何一项关于人脑的研究成果,他也相信着,在将来妹妹以全新的身体康复时,她还会继续歌唱,继续奔跑,继续微笑……
虽然,自己已经忘记了妹妹健康时的模样……
他始终在妹妹的病情上,保持着和他执行手术时对实验体的术后恢复情况评估完全相悖的乐观。终于,他的真诚和能力打动了院方,院方表示只要他肯一直为研究所效力,完美人类几乎不会用到的辐射病整疗手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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