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斯卡蒂的尸身在沙发上放正躺平,以自己所学不多的人体结构寻找到一处合适的点位,他举起工具刀,用平常雕刻设备内部结构的手法,小心地在她胸口划开了一刀口子。
没有任何血液流出,斯卡蒂被割开的伤口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而他则趁着这个还没有完全复原的时机立即抬手,将源石朝着伤口镶了下去。
异物的阻拦稍稍阻止了她的自我修复,但很快便被她的身体再次适应。源石被她的躯体一点点地从伤口处吸入,最终消失不见,而后伤口彻底闭合,连刀割的痕迹都不再留下。
这一步姑且还算意料之内,再往后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棱脊屏住呼吸,静静注视着斯卡蒂毫无反应的尸体,他的后背遍布冷汗,但他自己却无暇察觉。
一人一尸就这么漫无止境地僵持着,时间也在这期间悄然流逝。
自己盯着有多久了?一分钟?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这是相当漫长且煎熬的一段时间,虽然时间实际应该并不长,但棱脊的耐心却已濒临消磨殆尽。
就在他几乎要无法忍受的刹那,他忽然察觉到,空气中的腥咸气息似乎变淡了一点。
斯卡蒂的尸身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她一直相当安静的尸体在沙发上剧烈扭动起来,如同被冲上海岸因缺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