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薄唇在脑袋的前后摇晃间不时触碰他的肉棒,小嘴不断将肉棒吞吐,仿佛是有自主意识一般为他进行着舔舐,淫糜感十足。
在她这相当卖力的“侍奉”之下,很快他便缴了械。感受到精意上涌,他果断放开了抓住斯卡蒂双手的手,转而伸到她的脑后,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将自己的肉棒吞入口中,而后大肆发泄起来。
也不知怎么的,明明已经是第二次在斯卡蒂的尸体上发泄,他这第二次却比第一次还要来得持久,精液几乎满溢出她的下颚,并大量灌入了她的喉咙。
良久,他才终于将肉棒从斯卡蒂口中抽了出来。
满溢而出的白浊随着他将肉棒抽出而从斯卡蒂的嘴里顺着下嘴唇淌出,在她娇俏的脸上染出了一抹白渍。即使棱脊将她的脑袋抬起,握着她的手让她将溢出的精液刮回口中,再推动下巴让她的小嘴闭合,也依旧有点点白渍残留在她粉嫩剔透的薄唇上,为她原本脱俗娇艳的脸庞平添了些许堕落感。
放开斯卡蒂的尸体,任由她躺倒回沙发后,棱脊从她身上起身,坐到沙发边缘,大口喘起了气。
接连两次射精,他也确实是有些疲惫了。
深夜寒冷的海风穿堂而过,吹得他不由得一激灵。颤抖之间,头脑似乎也清醒了几分,先前被他搁置一旁的疑惑忽得涌上心头。
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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