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武思考了下,摇了摇头:“刚才的受刑者被你折磨的太厉害了,在癫狂状态下他的声音早已变形,估计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并不具备多少区分度。再说,如果要把这么多只脚都挠到癫狂状态去听声音,时间根本不够。”
“这倒是,啊,又束手无策了吗?”高远说。
“不过刚才的受刑者,脚部的确有一个便于区分特征。”唐武说。
“是什么?”高远立刻问道,“原来你刚才表现得没办法,是在卖关子啊,这习惯是跟我之前学的吗?以后可得改啊。”
“他的脚背。”唐武解释道,“他的右脚背有颗痣。我刚才没说,是在担心这会不会刚好是个陷阱,主办方也许会故意放很多脚背有痣的人进来混淆视听。而且,这方法不足以把两只脚都找出来。”
“请容我先打个岔啊,”高远插话道,“刚才我挠脚的时候发现,这墙壁的设置,我们是看不到脚背的。”
“什么?”
唐武凑近了墙面观看。果真如此,本以为墙壁是通过圆孔来固定受刑者的脚腕,让脚无法缩回去。但凑近仔细观察会发现,整只脚都是陷在墙壁里的,和外界接触的只有脚掌。脚底皮肤和墙面几乎在同一个平面上,顶多突出来一毫米。
看来墙壁后隐藏着精巧的固定机关,使受刑者脚掌平面刚好和墙壁平齐。所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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