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第一次在脚心写字时,信息就已经传到受刑者那里了?”唐武问道。
“不错,”高远点点头,“敏感的脚心,让他接受这种形式的信息,应该比读书还容易。我们之间也玩过这种游戏,你忘了?虽说你最后尿了裤子,但一个字都没错呢。”
唐武红着脸赶紧转移话题:“那为什么我们在他多个敏感部位,连续写了四五遍,他都一点回应没有?虽说五花大绑,用点个头之类的动作示意一下还是能做到的吧?”
“他为什么要回应?”高远反问道。
唐武一愣。
“他给予我们回应,他会得到什么好处?”高远继续反问,然后接着说下去,“如果我是他,也会采取和他同样的操作。不仅不会有丝毫回应,而且还会尽量装作压根没意识到脚底在被写字。”
唐武继续沉思,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就是这个游戏设置的高明之处,”高远继续说明,“受刑者不回应,那么参赛者大概率会将时间浪费在思考方法,顶多进行一些探索性的轻量tk,2小时很快就熬过去了。但只要回应了,等待他的则是必须将心率提升至200以上的高强度tk,他还得在这种强度的折磨下控制住自己,保持身体不动,不能发出笑声。反正我俩通关失败对受刑者自己没任何影响,他肯定会选择受罪少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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