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方冕的对手,所以没有挣扎。
方冕抓着辫根将扈三娘转过去跪下,用另一只手抠着屁股让她撅起来,然后
自己也单腿跪地,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这时,方冕把扈三娘的辫子放在嘴里咬
住,两只手抓住她细嫩的脚腕,晃晃悠悠地往起一站,象推着一架独轮车,活生
生把个「一丈青」挑在自己的腰间。
扈三娘说什么也想不到一个男人的那话儿能有这么硬,自己虽然是个身体轻
巧的女人,但怎么也有八、九十斤呢,他居然能用那东西把自己挑在半空。反倒
是扈三娘,半个身体的重要集中到自己的软洞上,巨大的压力给她带来了极其强
烈的刺激,使她无法控制地浪叫起来。
方冕在官兵们一片喝彩声中把扈三娘的两脚放下,然后用两手抱住她雪白的
屁股,尽力抽了千百下,这才自己泄了。
对于扈三娘来说,死实在是最好的结果,可人家却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自然不能让她白白死了,光着屁股游街是不可免的程
序。
方冕手下的士兵们对这种工作倒是熟练得很,他们在扈三娘自己战马的鞍子
上钉上一根木橛子,再把五花大绑的「一丈青」扶上去,阴门儿对准了那木橛子
坐下去。
战马是受过驯的,走起来很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