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乱扭,拚命躲闪,就象被大人教训的孩子一样,引来周围看热闹的兵丁一阵
阵哄笑。扈三娘知道自己的样子实在很丢人,但技不如人,处处受制,也没有什
么办法。
打得时间长了,扈三娘开始适应那种疼痛的时候,方冕也觉得打够了,他把
「一丈青」的身子转过来,大手一伸便抓住她的衣领,扈三娘急忙用右手护住衣
领,使出吃奶力气去掰那只男人的手,怎奈力量相差太悬殊了,她的脸憋得都发
紫了也未撼动人家分毫,而方冕只轻轻一扯,「一丈青」的衫儿便没了前脸儿。
方冕还不肯罢休,还要让她输得更惨,干脆把她的左手也放开,只抓住她的
辫子,用一只手对付两只手竟还绰绰有余,「一丈青」哭着喊着跳着扭着,还是
让人家把衫子扯烂了剥了下去,接着大手抓住她的胸围子,硬是在她的拚命争抢
中给扯了下来。
扈三娘完全垮了,她不再反抗,只是一边用两手捂住自己没了遮拦的酥胸,
一边哭着求方冕快些让她死了。可人家的目的没达到的时候,怎么会让她死呢。
方冕继续把扈三娘的裤子也脱了,又扯着头发把她拎起来,把鞋袜都去了,
「一丈青」真个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让人家拎着,现眼极了。方冕把剥光了的扈
三娘丢在那些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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