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过了不久,我发现自己又错了,那天晚上,他意外的把我的裸尸带人头都拿了上来,这次,没有每天都必须的性事,他把我的躯干捆起来,把脑袋搁在背上,用破麻布包了再装在一个蛇皮编织袋里,拎上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搁在后架上,骑着就上了路
颠了一路,才停在路边,他把我拎起,自己打起一只手电就进了一片林子,这里黑幽幽的,似乎是在一片山上,看来很偏僻,离他家的房子已经很远了,看来这是要把我丢掉?走到一棵树下他把袋子,把我抱出来,把脑袋“噗呲”朝一根横叉的树枝上一插
粗糙的树枝一下插出我的嘴巴,我就这样瞪着眼,呆呆的张着嘴咬着倒插进来的树枝戳在半空,看他将我的身子抱出来,却是相当轻柔的吊在树枝上,绳子穿过两肋,赤条条的秃身子挂在半空中晃荡,看他的眼神竟似乎还意犹未尽,躯干高度还和他相若,男人果然褪下裤子,把“她”的屁股一抬,就套进自己的阴茎上了
我鼓着眼珠子,看着自己的身子最后一次和他亲热,轻盈的躯干挂在空中挺动着,坚耸瓷实的乳房和他摩胸擦乳,树枝嘎吱嘎吱的摇荡着,弄得被插在最顶端的我一个劲的摆动,缘何我就为了自己生的衣服好身子就稀里糊涂丢了命,现在还是这副身子,用“她”的性感妖媚了他,竟连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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