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手十指不住的虬张,想抓住他,他依然坚定不移的,却是缓慢地剁开姗姗的颈骨,“咔咔咔咔”,令人牙碜的碎骨声中,姗姗不住的硬挺身子,扭拧着手指,连朝天的足趾也在极力翕张,唯一与之相伴的,是戴二虎的下体和姗姗的屁股持续碰撞的拍肉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这段割头的过程被他拖延了极漫长的数分钟才即将告尽,戴二虎得到了比之前每次奸淫都要高强度的快感,当他一边享受着濒死挣扎的女体给他套弄的酥爽,随着最后一声咯人的“咔”声,刀锋切开最后一点颈骨和坚韧的骨膜组织,下刀就再也没有任何强硬的阻碍,但他依旧全神贯注的一边运刀细致的片片割裂姗姗的食道、气管、筋肉,断开的颈动脉喷出鲜血,哗哗地流进桶子里,咕嘟咕嘟的泛着血沫
姗姗的身子依旧竭力地蜷伸扭动,但大量失血让她的力气也迅速衰竭下来,他不再拉着她的辫子改用自己的大手抓住她的脑瓜顶,好像运动员抓着自己的篮球一样,巨大的刀片在残留皮肉粘连的断颈下精确的运动,轻轻割掉姗姗仅连的颈肉,一颗切口完美的女首就悄无声息的拿在了他手里
女人的头被拎起,脸与他对个正着,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