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死了。
不知是否存在的,但确乎纯洁的少女灵魂已经去往同样不知是否存在的天国。但确实存在的、她同样纯洁的洁白肉体还在满手鲜血的罪犯身下乖乖趴伏着,以自己全部的青春和娇美把他送上俗世的极乐。
正在兴头上的大魁甚至没有意识到身下小美人儿的死亡。心血管破裂后,陆霁身体的忽冷忽热、抽搐和痉挛反而给了他更丰富的享受。处子蜜壶里,湿滑紧致的腔道在香消玉殒的过程中极致地收缩,力道如抽真空一般,绝非寻常的性体验所能有;而当陆霁最后的生命被他榨出身体,可爱的小娇躯从濒死的紧绷中骤然瘫软时,那种强烈的反差刺激终于令他再难压抑深处积聚已久的暴烈冲动,仿佛熔岩冲破地表,稀薄了些许,但量依然大得惊人,灌满了陆霁那纯洁的生命之源。
大魁再一次累瘫在被他杀害的少女裸尸上。爱液、精液、落红和汗水混合的淫靡液体从两具身体的交合处流淌出来,在课桌边沿积成一滩,然后一滴滴地掉落下去,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安静了一会儿,本打算就这么待着的大魁才忽然意识到陆霁已经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他把趴着的赤裸少女翻过来,挑起女孩儿精巧的下巴,只见陆霁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的脸庞上挂满汗珠,还粘着几根凌乱的发丝和些许桌子上的灰尘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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