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托·约·登宁 《工联和罢工》
和这个世界一样,由玻璃幕墙、大理石地面和双向八车道组成的光鲜拼贴画背后,总有些灯光昏暗、煤灰沉积的黑窟窿。当人们的视线扫过这里,就如同落入黑洞视界的光,只传递出一段似是而非的沉默。
这座城市同样如此。
一身黑色长风衣、戴着同色兜帽和口罩的高大男人扛着一卷像是野营帐篷包的东西,在过于局促的幽暗楼梯间里大步攀登着不大整齐的水泥台阶。
他在六楼西户的门前停下来。这扇门与邻居们风格一致,灰扑扑、锈兮兮、贴着几张开锁办证的小广告,门边堆着纸箱、瓶子和杂物,全然看不出某个隐秘组织网点的模样。这个男人也不放下扛着的包裹,就用腕带里滑出的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不锈钢防盗门,小心保护着包裹不受磕碰,侧身闪入门内,然后警惕地探头确定了安全,锁上了房门。
房间乱糟糟的,大致看来是典型的单身汉租住的出租屋,灰扑扑的玻璃烟灰缸里积了不少烟蒂,马克杯里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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