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嫩的几个手掌按住了哈克的肩膀,拿都拿不稳的金属锯子切开了哈克的皮肉。
哈克本以为截掉健康的手臂,一点点切掉最重要的部位,已经是最痛苦最永生难忘的折磨了,但是他发现自己能体验的苦难远不止如此。
兽太学员们的力气不大,错误百出,这些让痛苦大大的延长加剧,就像是永无止境一般。
哈克现在真想极端的彻底解脱。
终于,撑不住的哈克彻底昏了过去。
而外面,兽太学员终于切下来了哈克的手臂,老师满意的观察,点评,最后作为会做成标本,挂在某个地方。
看着哈克完好无损的双脚,老师翻了翻下一节的课本,他知道,下节课可没有这么好的教具了。
犹豫了一下。
他当着学院的面先捏住左脚,一边粗略的讲解,一边将四根根脚趾全部切下。
在捏住右脚,切掉了最大和最小的两根脚趾。(龙族兽人手脚都是四指)
这些正好够下节课用了。
面具老师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
哈克的铁床被推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那个哈克熟悉的面具兽人正在哼着小曲,打开了覆盖哈克的铁箱。
“小家伙运气还可以。”
此时的哈克,双眼睁开,却无神的上翻;白色的颈毛凌乱不堪,披散在床上;浑身都是血渍和汗渍混合的液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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