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兽人发现这个小家伙不是完全勃起,虽然他是贴着肚皮阉的,但还是余下了一点点,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并不违反规矩。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便顺着原来的伤口继续铡了下去,直到哈克的肉棒完全和身体分离,握住黑胶棒,就跟拿一根烤肠一样,拿着哈克尚未完全发育,就已经离去的可爱肉棒,缓缓放进了那个装着哈克蛋蛋的瓶子中。看着小龙涌出鲜血的海绵体断面,他拿出止血凝胶涂抹,也顺便检查着切面是否平整。
这一点点冰冰凉止痛的感觉,勉勉强强给了哈克一点点慰藉,或者说一点点精神。但是下一秒,他就看见戴面具的兽人拖过来了一个便携式火炉,里面烧着旺旺的热炭,里面有着一根根竖着向下插的铁棒,哈克能清楚的看到,铁棒下端早已被烧的赤红。
“最一开始的时候,被阉割掉的奴隶总会在工作时候漏尿弄得到处都是,所以学院对这个情况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改进。”不知道他到底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哈克解释。不过他并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用车子侧面的一把铁钳,夹起来其中一根铁棒。
哈克不自主的轻轻摇头,眼泪再也不住的流,他知道要做什么了,但是无济于事。
火热的温度慢慢的靠近哈克小残根,剧烈的恐惧让哈克剩余的尿道肌崩的紧紧的,但是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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