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晚餐
“di-es,i-ra-e。di-es,il-la。”阿玛雅点燃细瘦的女式香烟,用两根手指捻着,长长吸进一口气,又慢慢从口中吐出。
“无鳞,同胞,不解。语言,消亡,交流,不能。”有鳞的使者吐出音节。
“是的使者,这不是我的语言,而是已经消亡的语言。但我将它们变成能懂得的语言。‘震怒之日,毁灭之日’。使者,这就是我在陆地的‘工作’,它被陆上人叫做‘翻译’。”
“‘工作’,不解。同胞,哺育。”
“说的没错,我的使者。我不需要一份‘工作’来生存下去。但陆地的人们需要一个桥梁,就像我曾经通过海风与大群交谈。我的使者,这也是你们愿意发出具有意义的声音的原因。”
“同胞,无鳞。交流,必需。‘翻译’,无意义。”
没有鳞片的同胞需要用语言与之交流,使者已经学会了很多陆地人的发音。对之前的使者来说,这并不容易,因为它们没有发出声音的器官。但无法交流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过一次潮起潮落的时间。
“同胞,‘翻译’,生存,是否有益。”
阿玛雅想了很久,她并不需要想那么久,她早就把答案捏在手心里。但是,是否应该告诉使者她的答案。若是真正的同胞,想必不会有所犹豫,也无法犹豫。也是因为无法隐瞒的合理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