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啊,你说的对,陆上人并没有如此巨大的生理差异,至少,你的敌人和你的同伴,都拥有与你相同的欲望与缺陷。
起先,只是为了挣够在教会学校住读期间的费用。我找到一些简单的手工活计,我帮肥胖的修女织围巾,给劳工缝补衣服,我笨手笨脚做得实在不够好。修女一下午给我十个铜板,她很喜欢我。因此我虽然寄住在邋遢的教会宿舍,但每天都换的上新衣服。
和我一同念书的商户家的孩子,他很喜欢我,因为我是他见过最干净的女孩。因此他时常趁上课给我捎来一袋小吃。当他问起我的家里人时,我对他说,我的父亲曾经是这个国家的子爵,父亲的父亲又要更加尊贵。那个男孩对贵族的地位没有概念,只知道贵族老爷们都脾气怪异,不好惹。那男孩子把这些话告诉他父亲后,又回到我面前对我学舌,说我的母亲是妓女,攀上贵族家的儿子后被丢在了乡野疙瘩里,所以我是“小婊子”。
我并不生气,因为他完全说错了,落魄的是我那没用的父亲。
只是我再一次路过他们家的食品店时,他父亲对我啐了口唾沫,叫我不要勾引他的儿子。那个男人很可笑,而且毫无教养,甚至对着小女孩发脾气。但他叫我“小婊子”的声音整条街都听得见。
若我真是只娼妓,说不定我会活得更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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