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留守儿子出了事,他们连这点心思都没了,东拼西凑,尽一切努力把赔钱的事了了。对方虽说是被害者,见着能敲骨吸髓的机会也是得理不饶人,吵着闹着拒绝私了,非上法庭起诉不可。
他们家哪有请得起律师的钱?这种留守儿童有罪在先的案子,上哪儿找的了法律援助?
阴茎憋不住这些日子的憋闷。避孕套内的水泡越鼓越满,一点点充起顶端的空间。红润的龟头渐渐让白浊覆盖,看不起它痉挛似吐出精液的景致。阴茎一跳一跳,像是手链与套子的双重束缚带来了别样的解脱。
“真是废物。就你这样还想拿到我的钱?“
比起“废物“,身下的身躯不顾射精尚未完成的迷乱,脑袋努力想摆脱钢索往她那儿靠,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苦。
“唉,看你这么可怜,钱我少给一点,800块。800块不少了,你们宿舍附近的小旅馆,那儿打工的大爷大妈一个月也才800块。你的鸡儿这么不给力,我本来一分钱都不该给的。”
经典的砍工钱口吻。好在黎沅恒在工头那儿经常领教这套,没有过敏。
小错扣一点,中错扣一半,大错卷铺盖滚蛋是最轻的。
等阴茎射精的震动越来越慢,直到消失,萎缩回平日的小样儿,加贺解开手链,拿下避孕套,打个结,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你以为这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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