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家重坚决地回答。不行,我不许你死。
只要活着,就总有办法。死了,就一切都完了。
“这个道理我懂。”秀虎虚弱地靠在家重怀中:“可是继续活着,太痛苦了。”
“我不想让你死。”家重直截了当地说。
“上样对的心意,秀虎并非木石,怎会不知。”秀虎能感觉到家重的心跳声。她慢慢地说道:“然而正因为此种恶疾,不得不回绝您的感情。此症继续发展下去,秀虎所伤害的,就不止是将军您,而是整个萨摩藩的武士与百姓。”
“我可以将你调离萨摩,你就住在江户好了。”家重用手抚摸着秀虎的头发。儿时,二人经常如此亲密地倚坐在一起,但那时双方都并无丝毫欲念。待家重开始倾慕秀虎时,秀虎已然因虐悦之症而故意疏远家重了。
“离开萨摩,我的痛苦无法减轻。就算上样把我流放到陆奥或者鬼界,我依然逃不掉这病症的折磨。或者伤害他人,或者继续忍受煎熬,与其如此,不如选择死。”
家重身上青年男子的气息沁润着秀虎,然而秀虎的心却平静如水。她的情欲唯有痛苦才能唤起。
“可是我舍不得你。”家重大起胆,用手臂试探着拢住秀虎的腰肢。秀虎在黑暗中微微皱眉,她对家重并无反感,但亦无爱欲。就在她准备说出“请自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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