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恕我失礼……求您,就当今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太阳出来,我还是那个刘姐,还是我闺女的妈。”
她把包挎在肩膀上,手指紧紧攥着包带。
“对不起”
“我得回去了。明天早上六点半要给孩子做早饭。七点半要去菜市场买小排。八点半,窗口就要准备开了。”
她细数着那些精准咬合的日常。
刚才那个在床上疯狂索取、浪叫的母兽,已经被这些生活的齿轮彻底碾碎。
刘梅转过身,拉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她没有犹豫,独自一人迈出了门槛。
就像一个离开坟墓放风了一夜的幽灵,天亮之前得主动走回了那个量身定制的棺材里,自己盖上盖子,钉死钉子。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慧兰重新摸出打火机,又点燃了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她阴沉的面容,但很快就被烟雾掩盖了。
地灯拉长了我们交叠的影子。
我靠在床头没说话。
戒烟许久,只能干巴巴地闻着慧兰吐出的二手烟。
“魂儿跟着人家跑楼道里去了?”慧兰夹着烟,拿脚丫子踹了踹我的大腿。刘梅一走,她连那条皱巴巴的浴巾都懒得裹了,就这么赤条条地侧躺在旁边,一条线条结实的大腿十分霸道地横跨过来,压在我的小腿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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