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对不准衬衫的扣眼。扣到领口时还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把衣领往上扯,手指笨拙地将最上面那颗扣子卡进扣眼里,勒住脖子,试图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疯狂彻底掩盖。
在黑暗中散发着媚态的躯体正在灯光下迅速萎缩。
短短两分钟,荷尔蒙被粗糙的棉布吸收封印。
穿戴整齐后,她转身看着我,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她膝盖微微弯曲,冲我鞠了一躬。
荒诞
滑稽
却又带着一种沉重。
我张了张嘴,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行了,别整这出,弄得像遗体告别似的。”慧兰吐出一口烟圈,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床尾,“坐吧。”
女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挨着床边坐下,双手绞在一起。
慧兰把烟盒抛了过去:“抽一根?”
女人摇了摇头:“我……不会,你知道的。”
“也是,看我,人都傻了”
我叹了口气,捞起地上的裤头套上,也坐到床边。
床垫因为三个成年人的重量而发出“嘎吱”声。
“介绍一下。”慧兰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女人,语气里多了一丝难得的疲惫与平和,“刘梅,所里的同事。户籍警。干了十几年了,天天就在窗口跟那些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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