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嚎着在半空瞎抓,两条大腿开始毫无规律地乱蹬抽搐。
“不要、不要……骚屄,骚屄不能再有感觉了啊啊~!噫噫噫噫……完了、全完了……要喷了、又要喷了……这次真的会喷死啊啊啊~!!”
最后一声破音的惨嚎,惠蓉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喉咙里卡着疯狂的“咯咯”声。
“你这母狗的骚逼是真紧!老子也憋不住了!”
没出几秒,一股要抽干灵魂的射精快感顺着尾椎骨轰进脑浆。
我的阴茎在她的最深处癫狂地突突了几十下,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全部轰进惠蓉大开的子宫深处。
惠蓉跌坐在她自己那摊混着淫水水洼里,大口喘着粗气,胸前两颗肿透的奶头在冷风里直哆嗦。
我跟着一屁股蹲在草地上,两腿发软。从惠蓉背后探出双手,一把将那两团沉甸甸大肉奶子满把攥住。
惠蓉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任由我搓圆捏扁,喉咙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子时不时打着过电般的尿颤。
不一会儿,她索性直接倒在草地上,也不管身上脏不脏了。
……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惠蓉丢进帐篷里的了,就知道等我喘过气来,两个刚还像疯狗的女人这会儿已经完全断了片。
可儿四仰八叉地摊着,嘴巴微张,呼吸又沉又重,白生生的大腿上糊满了干巴的荧光油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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