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腰,再次狠狠地一竿贯穿到底。
“噗嗤!”
她那个刚还湿滑无比的小穴,竟然已经狠狠收缩起来!
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跟成百上千张小嘴似的,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紧得我甚至都有点寸步难行了!
“爸爸”的杀伤力,比我想的还凶猛
我被她夹得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管什么动作大小了,肏着肏着,我竟然把惠蓉一路顶到了帐篷门口。
进来时拉链就没拉死。随着我一次猛烈撞击,惠蓉光溜溜的后背直接撞开了半掩的门帘。
“哗啦”一声。
我俩就这么保持着鸡巴插在逼里的结合姿势,硬生生从帐篷里滚了出来。
正好对上了一直悄无声息的冯慧兰。
这女人还裹着那层厚厚的羊毛毯,半个字没说,似笑非笑地瞅着我和惠蓉。
只是抬起下巴,冲着上方的山间别墅努了努嘴。
我心头一突,顺着她指示的方向看去。
木屋的阳台上,赫然杵着个人影?!
是安娜!
这洋魔女不知什么时候出的屋,穿了身轻飘飘的纯白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
深山老林黑漆漆的夜色中,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高处,像个鬼魂一样一动不动地死盯着我们这块营地!
老实说,在荒郊野外打野战,突然发现头顶站着个穿白衣的女人死盯着你,换了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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