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半寸。
龟头正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狠狠刮了一圈。
“唔——!”
慧兰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打了个大激灵。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大屁股不受控制地扭成了一团。
“叫大点声。”我再次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命令。
“外头那老马耳朵背,听不着。你不叫出声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你不叫,老子这鸡巴今天就长在你逼里不动了。”
“唔……呜呜呜……”
前面是随时会破门而入的保安,后面是被大鸡巴死死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
恐惧、羞臊,再加上身体深处那股发狂的痒劲儿。
三重火一烤。
什么刑警的威严,什么老婆的架子,全他妈见鬼去了。
冯慧兰再也端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她就像个馋鸡巴馋得发疯的小浪蹄子一样,死命压着嗓子闷哭起来。
『我不要……呜呜……不要保安看……我只要你……』
她那张水淋淋的嘴唇一边哭,一边贴着铁皮嘀咕。
『林锋……呜呜……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动一动…动一动…操我……老公操我……』
『用大鸡巴干死我这个骚货……干烂我的逼……呜呜呜……』
千锤百炼的虎口这会儿正急吼吼地去摸我的大腿,想把我的身子往她屁股里按。
听听,听听这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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