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眼也卯足了劲,就等着把这泡憋足的浓精全轰进她烂逼最深处——
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
“嗒……嗒……嗒……”
死静的走廊外面,猛地飘来一阵脚步声。
半夜三更,这声音听着跟敲鼓似的。
紧接着,一柱白惨惨的手电光从百叶窗的玻璃缝里扫了进来。光柱晃了两下,死死定在我办公室的玻璃门上。
操!巡夜的来了!
我和慧兰的身子同时僵成了一截木头。
“林……林总?”
走廊外的动静停在了我办公室那扇磨砂玻璃门前。
老马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嗓门,顺着百叶窗的缝隙钻了进来。
这老小子!八成是刚才慧兰穿着那身警服气势汹汹闯进来把他给唬住了,大半夜的不放心专门跑过来查岗。
“林总?您还在里头加班呐?”老马的声音透着点心虚,“我咋听见……听见里头好像有砸东西的响声?”
手电筒的光柱在磨砂玻璃上乱晃。
慧兰刚才还在镜头前扯着嗓子浪叫,这会儿嘴巴一下子张成了个圆窟窿。
她连气儿都不敢喘了。
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眼底全是吓出来的红血丝。
这可是公司。
一墙之隔,就站着个手里拿着对讲机和手电筒的保安。
而她堂堂冯警官,这会儿正衣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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