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慧兰嗤笑一声,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我可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唯物辩证法说得很清楚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阶级矛盾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确实。”
安娜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像只刚从雪窝里钻出来的西伯利亚白狐。
她看着慧兰,语气里带着一种精妙又危险的调侃:。
“哎呀,这可真有意思。一个原教旨主义的马克思信徒……”
安娜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冷光,“那您在这个民族复兴的时代里……恐怕,就当不成一个‘忠实’的党员了呢。”
全场安静了一秒。
卧槽,这个玩笑稍微有点大了。
这角度似乎慧兰也没想到。
一秒,两秒。
“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女土匪突然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然后直接举起手里的分酒器,隔着火锅沸腾的热气,用力跟安娜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咣”的一声脆响。
“喝你的酒吧!”慧兰笑着骂了一句,“操,洋鬼子懂得还挺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