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鄙视,只有一种纯粹的数据不匹配的疑惑,“恕我直言,林先生虽然在品格和生理素质上非常优秀,但他在‘购买力’和‘阶级跨越’上,似乎并不是最优解。这不符合人类趋利避害的生物本能。”
问题抛出来了,赤裸裸,血淋淋。
如果换作半年前,在这个问题面前,我可能真会恼羞成怒地拍桌子,还是尴尬地试图用一些虚无缥缈的词汇来掩饰心虚。
但现在不会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安娜那张认真求知的脸,这次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就像听到了隔壁家小孩问“为什么太阳不是方的”时的宽容微笑。
紧张?心虚?不存在的。
我为什么要有那种东西?
我每天晚上抱着这个“超级极品”睡觉,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她腰窝的弧度,我听过她在我身下发出过最不堪入耳的求饶,也见过她在老家失控落泪的模样。
我清楚地知道我拥有什么,是这半年的血与火、性与痛硬生生砸进我骨头里的。
所以我只是很自然地从沸腾的锅里捞起羊肉,放进了安娜面前的油碟里,然后拿起分酒器,给慧兰和可儿的杯子里又添了点酒。
我知道答案。但我也不会剥夺惠蓉自己表达的机会。
不出所料,惠蓉温柔地笑了。那一刻,她那双妖媚的狐狸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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