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她的丈夫。
“呜……呜呜……” 当我的体温传递给她的那一刻。 她那死死压抑着的哭声,终于有了一丝丝宣泄的出口。
她紧紧抓住了身前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把头从膝盖里抬起来,用尽全力向后靠,靠在我的胸口。
我没动,没去拍她的背,没有任何动作,我只是……抱着她。
抱着这个在楼道里像母狗一样渴求的女人。
抱着这个在李总面前高高在上用语言将对方斥退的女人。
抱着这个为慧兰策划了“休克疗法”,用最不讲理的方式拯救朋友的女人。
也抱着这个因为自己少女时的奖状就哭到无法呼吸的小女孩。
我闭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的沉默,我的拥抱,就是我最坚定的回答。 ——我在这里——你所有的过去、所有的哀伤——我,你的丈夫,林锋,都看到了。
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音只剩下她被手掌死死压住的呜咽。
那声音很压抑,像是在拼命吞咽自己的啜泣。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什么轻飘飘的承诺和慰藉,她需要一个“锚”。
一个能让她撞上来,能让她攀附住,能证明她“存在”于现在,而不是被“过去”吞噬的锚点。
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绝望的哀嚎,变成了一种发泄式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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