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惠蓉听完,只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林锋,你太逗了。”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很严肃
“你说的……”她好不容易忍住了笑,“……都对。”
“但是” 她转过身,背着手倒退着走在我面前,阳光勾勒着她曼妙的曲线,狡黠的少女对我眨了眨眼。
“……那又怎么样呢?”
“等我们都七十了……谁还认识谁啊?” 她给了我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说不定到时候这镇上的人……玩得比我们还‘花’呢。”
我也对她翻了个白眼,我们两就这样笑着闹着继续朝前走去。
那座分割小镇的石桥下,玉带溪缓缓流淌,午后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点点金光。
我们刚准备上桥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家三口。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
男人很高很壮,把那个小男孩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小男孩咯咯地笑着, 女人则走在旁边,一手扶着男人的胳膊,一手拎着一个超市的塑料袋。
她正仰着头,笑着跟男人说着什么。
他们的形象是如此的幸福美满,就像是这个安宁小镇的一副宣传画。
而我们当然是闯入这幅画的“异类”。
作为这座桥上唯二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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