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笑得比刚才还要开心。
“老头子,你快看阿锋!”外婆指着我,笑得直拍大腿,“脸都红到脖子根啦!哈哈!”
“蓉蓉啊,”外公也笑着,“你可不许‘欺负’阿锋啊。阿锋这孩子,老实。”
老实,我听着这个评价,扒饭的动作更快了。
其实,我知道惠蓉的意思:她“赢”了。
她“补”回来了。
她用这种只有我能听懂的“情话”,这种在“正常”和“淫乱”边缘疯狂试探的游戏,向我无声地宣告着—— 那个小女孩的空洞, 已经被“爱的陈皮红烧肉”给“补回来了” 。
至少现在,她不再需要用自慰来镇痛了,她有我。
这顿午餐的后半段,就在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继续着。
外婆拉着惠蓉“忆苦思甜”,讲她小时候如何挑食。
惠蓉就那么挽着外婆的胳膊,笑盈盈地听着。
而她的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始终和我的手十指紧扣。
她甚至还用脚时不时地轻轻勾一下我的脚踝。
而我只能在“老实人”的“人设”下一面“正襟危坐”地听着外公给我讲“镇上的变迁”,一面忍受着这个“女妖精”在桌子底下对我的甜蜜“骚扰”。
……
饭后。
“外婆!我来洗碗!” 惠蓉又一次积极地卷起了袖子。
“去去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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