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一边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上那些无聊的男欢女爱,一边享受着左右两只小手风格迥然却同样致命的挑逗。
日子就在这种胡闹和温馨中一天天过去。仿佛之前的背叛、对峙和那场疯狂的“治疗”,都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直到某个周末的晚上。
我们依旧窝在沙发上看一部香港的警匪片。看着看着,我不经意间就想起了那个同样是警察的神秘女人。
“老婆,”我一边盯着电视,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个……慧兰,后来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名字,惠蓉和可儿脸上都一片平静。
“哦,她啊,”惠蓉懒洋洋地靠在我肩上修着指甲,云淡风轻地说,“没事啦。丹丹说她第二天就醒了,除了宿醉头疼,精神好得很,当天就上飞机了。现在估计正在意大利花天酒地——哦,估摸着应该要回来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那次主要是为了争单位去欧洲交流的名额,把自己逼得太紧,压力太大。想着喝酒放纵一下,结果又把她爷爷那些祖传的乱七八糟的催情草药,跟抗抑郁药混在一起喝,这才玩脱了。”
“切,她哪是第一次了。”可儿不屑地插话,“慧兰姐看着精明,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玩火的疯子,就享受那种在失控边缘踩地雷的快感。姐姐你看着吧,这次虽然玩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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