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的双眸因剧烈疲劳而显得模糊涣散,但眼神深处已没了之前的癫狂、痛苦与空洞。
她努力将目光对准床边戴着面具的我。
然后,伸出手,以一种极其缓慢虚弱的动作,轻轻抚上我因剧烈运动而汗湿的结实胸肌。冰凉的指尖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我全身。
她看着我,嘴唇微动,用几不可闻却的气音说道:
“……谢谢。”
接着,那只手无力滑落。
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随之消散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这时我生出了可能是人生中最荒谬的感觉,比什么发现惠蓉的秘密,比可儿上了我的床合起来还要荒谬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心里其实已经明镜似的惠蓉那个扯谈的方案还真tm,真tm的成功了!
妈的!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终于恢复了平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我疲惫地在床沿上,坐了两分钟。
在我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我自己隐隐约约不愿面对的念头还不够我还没有满足我还想和她继续做下去,我想把她彻底….玩烂这个女人和可儿还有惠容给我的刺激都不同,她的癫狂,她的柔弱,真的就好像罂粟一样让人沉迷我不愿多想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恢复平静的睡颜,心里翻江倒海,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一股混杂着汗臭与女人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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