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三十岁的人了你问我?就先算个麻烦。”
王丹瞟了她一眼。
“认识十几年,怎么甩都甩不掉的麻烦朋友。”
鼻子里出了一点气,王丹像是想笑。笑意刚到嘴角,眼圈却先红了。
惠蓉也没再说,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最开始只是搭住肩膀,结果两个人抱上以后站不稳。王丹向前滑了半步,惠蓉跟着弯下膝盖,两个人几乎同时跪进积水里。
谁也没松手。
惠蓉一只手按住王丹后脑,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背。王丹额头抵在惠蓉肩窝,开始还笑了一下,声音闷在那件体育服里。
到第二声,气没接上,尾音忽然变了。
惠蓉的眼泪也掉下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没擦,只在王丹背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这个傻逼。”
王丹埋在她肩上,又哭又笑地回了一句:“你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两个人的肩膀一起发抖。喷淋头残留的水珠偶尔落下来,在积水里留下很小的圆;红色颜料从惠蓉胸前慢慢洇下,在王丹后背留出一道浅红的水痕。
像是某种流逝的印记窗外平湖高新区的灯还亮得规规矩矩。
窗里的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的水洼里,衣衫不整,抱着对方一会儿哭,一会儿又被对方的哭相弄得发笑。
过了好一会儿王丹才从惠蓉肩上抬起脸。
她脸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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