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正常?”
“今晚计划就不是去开读书会的。”
她被噎了一下。
“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
“那你还——”
“惠蓉。”我打断她,“你害怕王丹,生王丹的气,又期待今晚的事。这三样可以一起有,不冲突。”
“可我觉得恶心。”
“恶心谁?”
她不说话。
“王丹?我?还是你自己?”
惠蓉闭上眼,靠回椅背。
“我自己。”
说完,她抬手捂住脸。
“一闻到那个味道,我就开始兴奋。跟狗闻见什么似的。十几年了,我以为我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不会再这样了。”
“你为什么不能这样?”
她把手放下来,眼角有水。
“因为我今晚不是去享受的。”
“谁规定的?”
她愣住。
“我不是说今晚一定要——”
“你看,又开始了。”
我从中控台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
“先把嘴擦擦。口红缺一块,看着像刚偷吃完辣条。”
惠蓉拿着纸巾,半天没动。
“擦啊。”
“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我指了指她的嘴,“右边。”
她对着遮阳板镜子看了一眼,终于把那块蹭花的口红擦掉。
我重新挂挡,跟着前车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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