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又把腰带松了松。
车再堵十分钟,她开始用指甲刮车门扶手。
新修过的真皮被她刮得沙沙响,我听得心疼,又不好现在跟她谈内饰保养。
等到前面红灯跳成九十秒,她终于把右手送到嘴边,咬住了拇指指甲。
咔。
又一下。
我转头看了一眼,她立刻把手放下压在大腿上。
不到半分钟,那只手又抬了起来。
这次倒没再咬指甲,就是来回摸嘴唇。刚涂得整齐的口红被她蹭掉一小块。
“行了。”
我踩住刹车挂进空挡,伸手扣住她手腕。
“再咬就只能去做延长甲了。”
惠蓉转过脸,她眼睛周围已经有点红了“老公,我现在真的好乱。”
“我看出来了。”
“你别用这种语气。”
“哪种?”
“好像我又在无理取闹。”
“我没说。”
“你心里在说。”
“我心里现在主要在骂前面那辆车。绿灯亮半天了,他还在打电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我说的,前车终于动了。
我松开刹车,往前挪了几米又停住。
惠蓉盯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一想到待会儿要推开那扇门,看见她,我胃里就难受。”
“那就吐她办公室。”
她抬眼瞪我。
“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