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骂了一句,伸手一把攥住白花花的胳膊,像拎一头刚褪了毛的白条猪。
一百三十多斤的肉体砸在长绒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一声。
软肉巨乳跟着这股野蛮的冲力晃荡出两道肉浪,淡金色的长发像把散开的干草,凌乱地铺在床单上。
我连裤子都没全脱,只把拉链拉到底,掏出那根因为愤怒和憋屈而硬邦邦的粗大肉棒。
我一条腿跪上床垫,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了她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把她雪白的胯骨往上一折。
她骨架大,肉又软,手指头掐下去,直接陷进白花花的皮肉里,倒是赏心悦目我对着那条藏在阴毛里的肉缝,挺着腰眼就狠狠扎了进去。
我原本以为干进去的时候会是一阵干涩的死磨,甚至做好了听她疼得骂娘的准备。
可是,当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底下传来的却是一声响亮的“噗嗤”声。
滑腻得就像一头扎进了罐温热的润滑油里,粗壮的家伙顺着湿漉漉的肉洞毫不费力地一滑到底两边的嫩肉像是饿急了的嘴巴,死死地裹在滚烫的柱身上,层层叠叠地吸吮着。
我粗喘了一口气,低头看去。
晶莹的淫水顺着裂开的粉红肉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底下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渍。
拔出来一点的时候,甚至还能带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