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一小会儿,安娜停下脚趾的动作。
“怎么,拉宾诺维奇先生,还是想不开?觉得凭什么你原谅得太快,反而也成了问题?”
“少给我扯这些,我就是.……哎,没啥,这屋有点闷”
我努力笑了一下,不好听。
“就那么回事呗,我受伤还得演得合格,得给你们这些观众一点情绪价值,我懂”
老公房隔音差,墙壁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沉,闷像有人把一桶脏水灌进管道,再从我脑子里穿过去。
安娜没有反驳我,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赤脚踩在水磨石上,旗袍下摆擦过腿侧。
这女人真高,哪怕没穿高跟鞋还是高“你说得对,林锋。”
声音变了。
“让你去演,确实是在为难你。”
她往前半步。我能看见她脚背上淡淡的青筋。
“现在你觉得进退两难,你接住了惠蓉姐,但没有接住她的自毁。你想发火,又怕把她打碎。想索取,又怕自己变成坏人。”
她说中了。
这比骂人难受,骂人至少还能骂回去。
“所以我们换个思路,脱敏疗法”
纤细苍白的手,一把抓住自己旗袍领口那颗紧绷的盘扣。
咔。
“把我当成惠蓉。”
“操我,打我,骂我,用你想得出来的手段泄愤。你需要一个‘会愤怒的普通男人’”安娜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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