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昏黄的光晕柔和地洒下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比ktv的彩灯好看得多。
“我也喜欢你的《晴天》。”我说。
她笑了笑,挥挥手:“那,再见。”“再见。”
她转身和孟晚棠一起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夜风吹起她浅蓝色毛衣的衣角,也吹动她扎起的马尾,发丝在路灯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周牧野立刻用胳膊肘猛撞我,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有戏?”我把他推开:“滚蛋。”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回宿舍的路上,周牧野还在喋喋不休地分析哪个女生对他有意思。李向阳小声说那个叫张晓雯的女生懂得好多,说话也温柔。陈知行则开始引经据典,论证“音声之道,通乎性情”。
我手插在兜里,摸到了手机。
屏幕按亮,微信界面还停留在那个新添加的联系人上。
许清禾。
我盯着那片荷叶头像看了几秒,然后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
风好像没那么冷了,吸进肺里的空气,带着点冬天特有的清冽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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