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话筒,等前奏那段意大利歌剧般的女声吟唱过去。
“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一开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声音比平时说话低沉,带点沙哑,可能是刚才喝了点啤酒的缘故。但更多是因为……情绪好像被刚才那首《晴天》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我唱得不算完美,有几处节奏卡得有点紧。但到说唱部分时,我好像找到了感觉。语速加快,吐字模仿周董的腔调,那些复杂的歌词像子弹一样连贯地射出来:“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闭上双眼我又看见,当年那梦的画面,天空是蒙蒙的雾……”
我唱歌时不太喜欢做夸张的动作,就站在那儿,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眼睛盯着屏幕上快速闪过的歌词。包厢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音乐和我自己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尤其是有一道视线,落在我侧脸上,停留了很久,带着惊讶和……专注。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
最后一段副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把所有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积压的烦躁、憋闷、还有那点被忽视的不爽,全都灌进了声音里。
尾音落下,音乐停止。
包厢里比刚才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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