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妳喜欢刚才那样?粗暴的?疼的?硬的?野的?嗯?”
声音慢,像在敲击她的尊严。
“没关系,我们切换频道。粗暴,温柔,妳说就行。”
“只是——我没想到,妳这种女人,口味这么重。”
“不是……我不喜欢……”
她的声音已不像警察,只像低声乞求。
幕后玩家笑了,更加兴奋。
“温柔一点呢?比如刚才那种,枪口轻轻在乳头画圈?妳不觉得很好吗?”
我看见她低下头。
唇颤抖,身体却已出卖了她。
她点头,极轻,但清晰。
“不行哦,女警大人。”
他的声音一抬,像父亲训小女孩。
“喜欢就要说喜欢,不喜欢就要说不喜欢。嘴硬的女人最没用。”
“妳不能说不要,却一边呻吟一边迎合。”
“妳要诚实。说出来。”
声音像注射器,一点点注入她的思维。
注入的不是毒药,而是逻辑。
可这逻辑本身,就是羞辱。
她抬起头,唇颤抖。
终于,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句:
“我……喜欢温柔的……”
那一瞬间,摄像机收音清晰。
她的自我,被切割。
幕后玩家笑了。
“很好。早听话,就少吃苦头。”
那笑声落在我心里,不是癫狂,而是艺术家完成雕刻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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